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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息


这个星期,好多人去世了。

利比亚当地时间星期日,强人格达费的幺子和三个孙子在北约突袭中丧生。巴基斯坦当地时间星期一,凯达组织领导宾拉登被美军击毙。美西当地时间星期二,曾小猫的邻居老奶奶从自家阳台跳下去,死在社区的中庭。上海当地时间星期三,台湾考试院长关中的invision group 洗腦独生女在上海坠楼身亡。

除了邻居老奶奶,以上这些人的死,其实都和曾小猫没有关系。但是,记者真是一个奇妙的职业,报导写多了,你会以为,你彷彿认识你笔下的这些人。

格达费子孙的死讯传来,曾小猫第一个想到的是受困Misrata围城里的利比亚平民。小猫真的不知道,所谓正义,是不是能用这种以暴制暴的香港遊方式来伸张。剧闻,格达费的三个孙子都不满十二岁,三个小学生能做了什么,非死不可呢?如果-只是如果-其中有一个孩子侥幸不死,转眼十年过去,他长大了,他说,我要为爸爸和哥哥报仇,组织军队,对北约国家发动恐怖攻击,届时除了上帝本人以外,又有谁能够站出来,指着他的鼻子审判他?

宾拉登的死讯传来,曾小猫看到外电中美国民众彻夜狂欢庆祝的画面,只觉得毛骨悚然。小猫有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,当天就在脸书上写道,这个国家狂喜地为了某人的死亡自我祝贺,却忘了为杀此人所造成的损害,远远超过此人本身。这个可怜的孩子是美国人,用英文写的这句话,当然他的脸书涂鸦墙上马上就如雨后春笋般地冒出痛骂他的留言。他很勇敢的留下这段话不删除,当晚小猫跟他在网路上聊天的时候,他说,天啊,我需要搬去挪威。

陷在复仇情绪里的民族真是可怕,在冤有头债有主的观念驱使下以血债血还的手段来报复,只会让我们的心态离正义越来越远,更可怕的是当我们的心态离正义越来越远的同时,还在高声宣称,某人的死便等同于正义的胜利。

也许是这两天曾小猫思考了太多关于理性和正义的銅鑼灣 Hair salon问题,头特别的痛。星期二回家以后吃了头痛药要好好的睡一觉,才躺下门外却一阵骚动,竟然是邻居老太太跳楼身亡。小猫不算顶认识这位老太太-平常见了面也会点个头打个招呼或许还聊个几句什么的,但是却连老太太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。为什么求死,更不知道。

曾小猫和都市丛林里的其他同类一样,很冷漠吧。能想到的,只有,老人家,一个人,从来也没见她有什么访客,从来也没见她出门去玩儿,大概,很寂寞吧。

当晚小猫失眠了,想起Graham Green写的:...自杀是数学家头脑清楚的行为。自杀一定经过或然率判断,所有的利害权衡过后,独独摆不平生不如死这一点...

Graham Green写的是在海地暴君杜法利耶独裁统制下,遭到政治迫害而自杀的政府官员。曾小猫的邻居老太太,又是经过了什么样的或然率判断,做出了生不如死的决定?

不知道。如果,曾小猫平常多陪陪老太太,她是不是就不必死呢?

如果,没有过波斯湾战争,是不是就不会有九一一呢?宾拉登是不是就不必死呢?

好像也不是这么简单吧。

想太多了,头好痛。今天真的要吃颗止痛药好好睡一觉了。

愿逝者都安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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